山坳之中,一片荒地四周有濃霧在飄**。
破落的一望廟此時矗立在荒地中。
依然是搖搖欲墜。
一個老人坐在破廟正前方一片茅草叢中,他身穿粗布麻衣、腳踩草鞋,表情麻木,看起來就像山裏飽經生活磨難的老獵手。
但他當然不是老獵手,他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怎麽會隨身帶著一口棺材?
老人將棺材放在地上,身子斜倚在上麵,眼神呆滯,一動不動。
良久,雜草搖曳有個壯碩的青年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老人,目標還是沒有出現。”
聽到說話聲,老人慢吞吞的抬頭看過去,道:“他們怎麽還沒有出現?你們不是說他在這妖廟之前出現嗎?現在妖廟出來了,他們人呢?”
報信人滿臉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他們肯定會出現,我們有內部消息,他們確實來到了這裏,下午的時候還去過一望寺……”
“那,他們人呢?”老人打斷他的話幹巴巴的問道,“他們為何遲遲未能現身?你們大老遠的把我叫來,不是為了逗我樂子吧?”
老人說著伸手摸向棺材蓋,報信人和下屬頓時打了個哆嗦:“不敢不敢,請背棺老人再耐心等等。”
又有人到來,看到報信人後紛紛搖頭。
報信人氣的一掌切斷身邊的小樹,他怒道:“聽天監的人素來囂張跋扈,這吉祥縣的大印怎麽會如此慫?他們不應該是大搖大擺來找妖廟嗎?為什麽至今還沒有現身?”
一個玄衣瘦漢小心的說道:“黃公子,會不會是咱們暴露了?”
報信人斷然搖頭:“絕不可能,那個王七麟在一望寺跟深玦主持說過還會再來尋找妖廟,咱們得到這消息後便潛伏起來,於一望身懷逖聽圓紋秘術都沒能發現咱們,何況遠在百裏外的吉祥縣大印?”
“那他們怎麽還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