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很不高興地說:“有什麽變態的?”
夏瀟湘一臉嫌棄的模樣。
“你這還不變態?人家都是正經的交往,你卻要玩這種變態的倫理遊戲。”
雖是這樣說,她眼神裏卻亮晶晶的,全是興奮的神色。
“你就不能考慮和她發展變態……呃正常的戀人關係嗎?”
林文瞥了她一眼。
“我最多隻能接受到這種程度的親密關係,再進半步都是癡心妄想。”
“哇。”夏瀟湘捂住嘴巴,一副受驚的小女生的模樣:“你為什麽會有這麽變態的想法?”
“這很難理解嗎?”
林文反問道。
“秦落霜失去了家庭,叛出了家族,把這裏當成了她的新家。你用腦子想一想,一個新家裏怎麽能沒有父親呢?一個女兒怎麽能沒有父親呢?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裏難道不可憐嗎?”
“我是本著人文關懷的精神才勉強承擔這個職責,要是過了這個時期,一般的仙女哭著叫我爸爸我還不收呢。”
夏瀟湘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歪理?你哪裏來的自信說這種話?你知道秦的父親是什麽人嗎?”
林文冷笑一聲:“知道,一個垃圾人渣,他根本沒有資格當秦落霜的父親。”
這句話讓夏瀟湘點了頭:“沒錯,那個人殘忍冷酷無情,確實沒有資格。”
“早年他為了擴張秦氏集團,把大量反對他的地方官員打成了帝國叛徒,剿滅他們後縱兵劫掠屠殺,南楊、永昌等昔日繁榮的城鎮至今仍荒無人煙,隻餘下覆滿荒草的殘垣斷壁。”
“所以。”林文補充道:“隻有我行,他不行。”
“······”
夏瀟湘無語凝噎。
僅從表麵上來按,他說的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可這玩意是按這個來算的嗎?
按他這個理論,她父親也是個人渣,那他豈不是也可以當她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