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水說道:“千萬別小看這個,老缸開槍是非常陰險的,他知道有人會預判他的軌跡,所以他的槍是特製的,扣下扳機不一定會開,什麽時候會開槍隻有他自己知道。很多高手都因此栽在他手上,但那天,對方卻躲開了他所有真正的射擊。”
病房牆角的一張**,幾乎包成了木乃伊的老缸憤憤地罵道:“那狗崽子太賤了,我一開始以為他看出來了我的機關,後來才發現他是根據扳機打火的震動來躲避的,我就瘋狂震動打火來戲耍他,結果就被打成這樣了。”
雲卿水說道:“最讓人覺得恐怖的是他們的力量,屠夫是我們所有人中力氣最大的,練過高等氣力暴發技巧,並使用過信使核糖核酸強化劑,有一定的生物強化。可他在第一個照麵就被人硬生生掰斷了手腕。”
坐在一旁給他們削蘋果的屠夫悶悶不樂地說:“開始我是大意了,後來發現我用全力也不行。”
雲卿水繼續說道:“我們被他們抓住了,他們的大批人馬就從遠方趕來,兄弟們投鼠忌器,既不敢跑,也不敢打。但後來屠夫抓住時機,把他那一袋虎豹丸全吃下去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屠夫憨憨地笑道:“我當時隻想和他們拚了。”
秦落霜問:“虎豹丸是什麽?”
雲卿水看了一眼這個似乎和林郡長有著不淺關係的漂亮女人,淡淡地回答道:“就是皮質類固醇和腎上腺素的混合興奮劑,最老版的。”
秦落霜點點頭:“最新版的是合法的,老版的不合法,因為會對肌體有很多副作用。”
屠夫冷笑道:“新版一點勁都沒有,要合法我們早就死了。”
雲卿水看了他一眼,感覺屠夫的態度很不正常,說道:“他是沒辦法才吃的,平時不碰這些東西的。當時屠夫發瘋似的亂打,完全不顧受傷,才給我們創造了機會,灰鶴立馬把她身上所有石灰都灑了出來,我們趁亂一跑,後麵的兄弟就衝上來了,我們那麽多兄弟竟然一時還拿不下他們十個人,反而被他們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