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四姐,跟父皇說又有什麽,頂多罵我一頓罷了,可這李道淵敢如此掃我顏麵,難道父皇就不生氣?”獨孤雷不在意的道。
他們這些皇子皇女都摸清了獨孤乾的脾氣,江山社稷第一,皇室威嚴第二,剩下的才是愛情親情。
如果想借力,那就往第一第二條上靠,他們身為皇子皇女總能捎著一點兒邊。
如此一來,哪個敢惹皇子皇女,頂多敬而遠之,卻不敢冒犯。
所以他才如此肆無忌憚,有個皇帝當爹就是這樣的肆意,這樣的快活。
還頭一次碰上這麽個愣頭青,那一定要拔掉,也漲一漲自己九爺的威風。
看看往後誰還敢阻擋自己!
獨孤漱溟淡淡道:“七弟的麵子他都掃了,還差你?”
“七哥?”獨孤雷遲疑。
他是個很識時務之人,七皇子既然注定了當皇帝,當然不能做對。
不過他心高氣傲,實在受不了七皇子的氣派,所以一直沒往前靠,但也絕不會得罪,免得七皇子當了皇帝秋後算帳。
獨孤漱溟道:“你呀……,出去打聽打聽再犯渾吧,我還有事,你就去吧!”
因為不想丟臉,七皇子不會把那些事說出去,旁人也不敢多傳。
所以知道李澄空與七皇子糾葛的隻有寥寥幾人,不包括獨孤雷。
獨孤雷隻知道李澄空的身份,知機監的金甲太監,四品,與獨孤漱溟走得很近。
剩下的就不清楚,也不屑於理會。
“四姐,你也太不講姐弟情誼了。”獨孤雷忙道:“我好不容易來一趟,連你的公主府都沒能好好逛一逛就趕我走!……我要欣賞一下你的公主府!”
“有什麽可欣賞的!”獨孤漱溟冷淡的道:“又不是沒見過,走你的吧!”
“我偏不走!”獨孤雷耍起了無賴。
獨孤漱溟起身:“隨你的便吧,再打護衛,莫怪我打你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