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機監派出兩個金甲太監做我的貼身護衛,還有荊泰來帶隊跟著。”
“胡鬧!”李澄空沉哼。
獨孤漱溟搖頭道:“我已經跟父皇吵過了,父皇說你不能去大永。”
李澄空皺眉。
獨孤漱溟道:“父皇說,你要去了大永,恐怕會沒命,不但保護不得我,還要連累我。”
李澄空沉默下來。
他一下便明白了獨孤乾的意思。
他如今身為大宗師,一旦踏入大永,便直接打破了大永的平衡,恐怕會先遭大永幾大宗師的聯手伏殺。
這麽說獨孤乾的話一點兒沒錯,自己確實不適合做獨孤漱溟的護衛。
“要不然,就算了吧。”獨孤漱溟輕聲道:“他日你可以去大永看我,不必護著我成親。”
李澄空臉色肅然。
獨孤漱溟起身:“我去了,十天之後就啟程,你如果有暇,多過來幾趟吧。”
她忽然生出濃烈的不舍。
李澄空即使在草場,離著清溟公主府不近,她卻很安心,感覺有了主心骨有支柱。
一旦李澄空不在身邊,她很不適應。
先前李澄空被發配到孝陵,她就感覺到,從孝陵回來,她馬上就感覺到踏實。
李澄空抬頭看向天空,緩緩道:“殿下,你先在這裏坐坐,我去見一下皇上。”
他說罷一閃消失,幾閃之後已經出現在禁宮外,憑著知機監的腰牌進入宮內,直趨光明宮,見到了獨孤乾。
獨孤乾擺手退下陸璋。
陸璋大是意外,卻毫無異色的恭敬退下去。
大殿裏隻有三人,獨孤乾與李澄空,還有一個隱在虛空的金甲太監,那個大宗師。
李澄空覺得奇妙。
他能感覺到那大宗師的存在,卻不知道在哪裏,看不見感應不到具體方位。
獨孤乾負手站到龍案前,踱了幾步,緩緩道:“你是為溟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