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空搖頭微笑。
獨孤漱溟閉著明眸,淡淡道:“這有什麽用?”
“一個小孩子,哄一哄就好了,何必跟他置氣。”李澄空搖頭笑道。
袁紫煙來硬的,他來軟的,降伏人心用一軟一硬的手段最靈效。
“他是世子。”獨孤漱溟道:“將來一定是視我為仇寇的。”
不管再怎麽示好,因為利益關係,究竟還是要成為敵人的。
她是去做王妃,而這世子的母親卻是側妃,身為地頭蛇怎麽甘心把憲王府拱手相讓?
她能想象得到,這位側王妃一定會處處刁難,利益糾葛之下,會鬥個你死我活。
這般情形下,世子怎麽可能爭取過來?
徒費心力而已。
李澄空搖搖頭道:“這可未必,利益是利益,感情是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他把人分成兩種,一種是利益占先,凡事考慮利益,感情拋到一旁,另一種是感情為主,寧肯為了感情而舍棄利益。
霍雨霆身為世子,從小衣食無憂,什麽也不缺,對利益就沒那麽看重,更重視感情。
當他再長大一些,見識到了這世間的殘酷,知道利益的重要的時候,可能會變成利益為主。
現在嘛,還是感情為先。
且看霍雨霆的行事就知道,衝動魯莽,不顧一切的挽回顏麵,不管不顧。
“真要去嗎?”獨孤漱溟蹙眉道:“去給他蓋棺?”
她心底是抵觸的。
對霍天風隻有恨意,隻想著眼不見為淨,最好等到了天京時,霍天風已經入土。
李澄空道:“已經是死人,見一見有何妨,這樣也能爭取到到憲王府的人心,名正言順!”
替霍天風蓋棺,意味著她真正意義上成為憲王府的女主人,真正的王妃。
獨孤漱溟歎一口氣。
她也知道這個道理,從此之後,她就不再是清溟公主,而是已經嫁了人的憲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