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搖頭。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秦天南剛才攔住他服神變丹何至於此!
當然,宋無極輕功好,秦天南攔也未必攔得住。
突破到了墜星境,晉為宗師高手,自己不想死就躲得遠遠的。
他一口氣跑到山穀口,來到趙承仁跟前:“趙大人,讓所有兄弟都塞住耳朵。”
趙承仁猶豫:“塞住耳朵?那如何聽命令?”
李澄空道:“裏麵是宗師高手。”
趙承仁臉色微變。
頓時明白這是要防備宗師獨有的音殺術。
一旦被宗師高手靠近施展音殺術,自己這些手下輕者癡呆重者斃命。
塞住耳朵能有效減弱傷害。
他身為百戶當然明白這個常識。
不過一旦塞住耳朵,貽誤了軍機,那罪過就大了,趙承仁遲疑。
李澄空掏出袖子裏的圓銀牌一舉。
“是!”趙承仁馬上抱拳,傳令下去命每人塞上耳朵,堵得越嚴越好。
李澄空收回圓銀牌:“趙大人幫我一個忙。”
“李公子請說。”趙承仁很客氣。
李澄空沉聲道:“給我一套鎧甲,兩把破罡弩。”
“好,李公子稍等!”趙承仁痛快答應,令一個與李澄空身材差不多的士兵把鐵鎧脫下來給李澄空穿上,再遞給李澄空兩把破罡弩。
“李公子,破罡弩每一把都是記錄在案,有出有進的,千萬不能遺失。”趙承仁叮囑。
李澄空答應一聲,拎著兩弩在怪石嶙峋的山穀口走來走去,凝神不動,腦海裏推算開來。
片刻後,他來到兩塊巨大石頭中間,躺下、閉眼、身體擺成一個別扭姿勢,一動不動。
趙承仁對他古怪的行為不置可否,裝作看不到,肅然緊盯著山穀。
孝陵衛地位高於城衛,且手執兵符,自己隻須聽命行事不必多問。
山穀裏隱隱傳來怒喝,如遙遠天際的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