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毫無異樣,待無形目光掃過這座院子,才打開紙團。
宗師府看似鬆散,沒有護衛,其實二十幾個大光明境宗師坐鎮,通過特殊的手段監視著每一處。
拇指大小的紙條上寫著:“稍安毋躁,相機而動”。
李澄空輕輕一彈,紙條化為齏粉。
他搖搖頭。
紫陽教還真是神通廣大,竟能滲透到宗師府,不知剛才那個侍女是不是紫陽教的。
不過他不相信紫陽教真能救出自己,這裏是宗師府,想救出自己,要付出多大代價?
至少有十二位大光明境鎮守著,紫陽教有這般實力?
更何況,紫陽教憑什麽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營救自己?自己對紫陽教真有那麽重要?
吃過飯,清秀侍女收走食盒,李澄空暗自打量,看不出異樣,索性不理會。
他負手在院子裏踱步消食。
敲門聲響起,一身白衣如雪的獨孤漱溟推門進來。
李澄空抱拳步入小亭。
獨孤漱溟盈盈來到小亭坐下,小亭裏頓時飄浮著淡淡幽香。
李澄空開始煮茶。
汩汩白氣之中,茶茗沏入兩盞中,兩人各執一盞輕啜。
“我查不出來。”她端著茶盞蹙眉。
李澄空吹一口熱氣,漫不經心的點頭。
“你準備怎麽辦?”
“好好練功。”
“我站在你的立場想過,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麽辦法自救。”獨孤漱溟一直在冥思苦想。
她已經無數次想過,換了自己是李澄空,該怎麽辦?
且不說離不開宗師府,即使證明了清白離開宗師府,也隻能被困於孝陵。
如果資質平庸,呆在孝陵也沒什麽,清靜平安,可他如此絕世資質,呆在孝陵就是煎熬。
自己狂怒之際犯下的錯,自己當然要想辦法挽回。
“這本秘笈給你。”她從羅袖抽出一本薄冊:“此術難練,想必難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