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空扭頭看向他。
心裏暗驚,難道他已經識破自己的偽裝,知道自己是故意受傷?
永遠不能小瞧別人。
秦天南邁步往前走,隻給他一個後腦勺。
李澄空道:“掌司,老汪到底是什麽來曆?”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秦天南腳步不停。
李澄空知趣的閉上嘴。
他看著秦天南的背影,在思忖什麽時候也能一把揪住其領子拽著走。
他拚命練功,發奮圖強,最主要是想補全身體,也附加著報仇的念頭。
縱使表現得再沉穩再從容,再冷靜,一樣有喜怒哀樂一樣有愛恨情仇,也一樣記仇。
不過他自從融合了倚天之後,冷智徹底占了上風,記仇卻不會被仇恨蒙住眼,隻記在小本本上,有機會再報,沒機會就等機會。
他目光落在一個個神像上。
思維變速,周圍世界緩慢十倍,容他細細的打量每一個神像。
從頭到尾,好像用高清攝像機拍攝,不放過每一個細節,看過就返觀記憶,像導演拍電影一樣觀看回放,如果不清楚就再拍,查漏補缺。
穿過神道一共走了八百多步,穿過神道之後他昏昏沉沉。
秦天南扭頭看一眼他:“瞧你這出息,它們隻是神像!”
這些神像確實別有玄妙。
不會武功的人靠近,它們就是石像,再栩栩如生也是石頭。
武功到了一定程度的高手就會有不同的感覺了。
武功越強,感應到的神像越強,不管武功多強,踏上神道都會被壓製,逼得隻能散去內力,不敢運功。
所以穿行神道不能施展輕功,隻能一步一步慢慢走。
他暗自好奇,李澄空這種初入門的,真氣根本無法與神像生出感應,為何臉色蒼白像三天三夜沒睡似的?
“這寫神像好生不凡!”李澄空讚歎。
兩人繼續往前,隨著血氣的加速,他精神一點一點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