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世子很凶

第十一章 閑話家常

承慶殿一場大戲帶來的風聲,隨著年關的臨近逐漸冷卻下來,越來越多的人湧上街頭,尋親訪友的走動也越發頻繁了。

晌午時分,鬆玉芙精心打扮了一番,抱著從江南布行精心挑選而來的兩匹布,走過了魁壽街的三座八角牌坊。

自從上次把勺子塞進許不令嘴裏後,鬆玉芙在家裏躲了好幾天,生怕許不令跑過來把什麽又熱又燙的東西塞進她嘴裏。

好在許不令有點肚量,沒有和她斤斤計較。鬆玉芙躲了幾天見沒挨打後,心裏自然也就放鬆了下來,又想起心心念念的簪子。

唉……

上次不小心得罪了許不令,去要簪子會被刁難不說,肯定也拿不回來。鬆玉芙在家琢磨了許久,便打起了找家長的注意。

在承慶殿的時候,陸夫人說能管教許不令,有什麽麻煩盡管找她便是。隻要陸夫人肯開口,簪子說不定能要回來。

於是乎,鬆玉芙便去布行挑了兩匹好布料,偷偷摸摸的跑到了蕭府之外。

魁壽街蕭家不單是蕭相的府邸,裏麵除開蕭相一家,還有旁係的蕭氏子弟,在國子監求學的也不少。

鬆玉芙和管家通報了來意,報出了‘家父鬆柏青’的名號後,便被管家領著到了後麵的景華苑別院。

冬日大雪紛飛。

錦華苑的湖畔水榭上,陸夫人和月奴坐在露台上繡花,腳下放著暖爐,旁邊還有幾個小丫鬟,嘰嘰喳喳的說著:

“小王爺跑去長樂宮了,從辰時待到了申時三刻,應當是在宮裏用了膳……”

“聽出宮采辦的宮女說,太後這幾天心情好得很,給所有宮女都發了賞錢……”

“小王爺這幾天都在國子監不出門,不是舞劍就是看著皇宮發呆,也不知在琢磨什麽……”

……

陸夫人裹著鵝黃披肩,手中拿著一件嶄新的公子袍,隻聽不說,時不時深吸一口氣,熟美臉頰上多出幾分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