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勇衛營的騎兵訓練場中,大地震撼,煙塵滾滾,一千名頭戴鐵盔,身穿紅色盔甲的騎兵,不斷演練著衝鋒,迂回包抄。
在他們的遠方,有一片稻草紮成的“敵人”,“敵人”身披一層皮甲,麵部是一塊畫著五官的圓形帶把木牌。勇衛營的上千騎兵以正麵突擊和兩翼包抄的戰術向中間的“敵人”發起衝擊。
在距離敵人二百步距離的時候,勇衛營的騎兵紛紛俯身從戰馬一側的銃套中拿起一把燧發槍,對著越來越近的‘敵人’瞄準開槍射擊。一時間,火槍響聲不斷,煙霧不斷冒起。
打完一槍後,他們並不裝彈,將火槍放回原處,重新拿起在另一側槍套中的長矛,向目標發動最後的衝擊。
當與目標近身的時候,上千騎兵將手中的長矛刺向稻草人身上的要害部位,以脖子處為最佳目標。
建奴的八旗兵戰兵幾乎人人身披戰甲,甚至是三層重甲,即便是在高速衝擊下也不容易用長矛刺穿。隻有刺向最薄弱的頸部,才是最有效的殺敵訓練方式。
在騎兵訓練場二百米外的一處高台上,朱慈烺在勇衛營眾將官的簇擁下,手拿著望遠鏡看著勇衛營的騎兵訓練,忍不住說道:
“不錯!不過仍需加強訓練,建奴的騎兵可是厲害的緊,特別是葉赫部的騎兵,就連蒙古騎兵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盧九德道:“我勇衛營的騎兵中有部分是總兵曹文詔手下的關寧鐵騎,去年曹軍門戰死羅川鎮,手下有部分潰散的關寧鐵騎被曹督主收攏到了勇衛營,雖然隻有二三百人,卻也個個久經沙場。”
朱慈烺點點頭,心中有些可惜,曹文詔可以說是明末第一猛將,當初率領兩三千關寧鐵騎,殺的數萬流寇狂奔幾十裏,不敢回頭交戰。
即便是誤入流寇包圍圈,曹文詔也絲毫不懼,手握長矛左衝右突,單槍匹馬在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在強大的實力麵前,流寇伏兵橫屍遍野。可以說,曹文詔所到之處,流寇無不敢戰,紛紛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