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小包房內。
林念蕾看著吳文勝的侄子,伸手拍了拍對方放在旁邊椅子上的的單肩包說道:“……我連你姓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敢收你這麽貴重的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啥姓啥。”侄子笑著回應道:“你知道是誰領你來的這兒就行。”
“徐組嘛?”林念蕾一愣:“其實我和她也不熟。”
吳文勝的侄子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一個剛入職的小記者拿不起。”林念蕾伸手將包往對麵推了推,話語委婉的說道:“任務是領導安排的,我隻負責完成。所以您要求的佛並不是我,因為我根本決定不了什麽。”
“交朋友嘛,人情不一定非得體現在這次事兒上。”吳文勝的侄子笑著回道:“包裏的東西還是你的,真正的佛我也會去求,隻是麻煩你先把新聞壓在手裏,讓我有個運作的時間。”
“這恐怕不行,部門領導已經通知我,這個新聞明天一定要上。”林念蕾一聽對方這麽說,心裏更加肯定自己跟的這個新聞踩到了一些人的尾巴,但她表麵上又沒必要去得罪對方,所以再次婉拒。
“上麵的人如果催你,你就說負責審核的徐組,覺得有一些地方存在問題,要求重新修改一下。”吳文勝的侄子豎起兩根手指:“隻拖兩天就行。”
林念蕾本以為自己兩次婉拒對方,他就不會再繼續說下去了,可事實卻並未如此。所以她斟酌再三,隻能話語直白的回應道:“這麽跟你說吧,如果沒有我直係領導的通知,我是不會暫停這個新聞的。”
吳文勝的侄子聽到這話,目光突然變的陰沉。
林念蕾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後,心裏是有一些害怕的。因為現如今這個年頭,任何尊貴的身份地位,也不見得能擁有最安全的保障。更何況鬆江知道她真實家境的並不多,那些混在地麵上的人,一狠起來是真的會不管不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