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鬆江三監內,之前在吳家藏槍庫被秦禹抓的主犯青年,穿著囚服端坐在鐵椅子上,一臉無所謂的看著老貓。
“你說不說啊?”老貓喝著白開水問道。
青年滿臉吊兒郎當的表情:“我啥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麽說啊?”
“屋裏擺著那麽多槍,你不知道啊?你瞎啊?”小泰G瞪著眼珠子吼道:“你知道這些東西能給你定什麽罪嗎?”
“嗬嗬。”青年撇了撇嘴:“我就是給別人打工的,人家給我錢,我就給人家看庫,他們在屋裏放了啥,我才懶得問呢。”
“你自己手裏的槍怎麽說?”
“是啊,我買了槍玩,我承認自己私藏槍支了還不行嗎?這點事兒,你判我死刑啊?”青年不是一般的滾刀:“槍是誰藏的,你就找誰去,問我沒用,我啥都不知道。”
老貓眯眼看著他,再次喝了口水。
“你就這個態度,光訴訟期我就能整你個兩三年,你信嗎?”小泰G冷笑著回道。
青年聞聲一梗脖:“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最好在多押我兩三年。你說現在外麵錢多難掙啊,為了吃口飯,咱容易嗎?你看這裏麵多好啊,吃喝不愁,沒事兒監裏還組織點活動,比外麵強太多了。”
“跟我玩渾的?”老貓斜眼問道。
“哥們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青年笑吟吟回道:“你想押我多長時間我都認了。”
“認了是吧?”老貓扣了扣耳朵:“行,那就這麽地吧。”
小泰G聞聲愣住。
老貓起身,背手走到小夥身前,彎腰說道:“你說你一馬仔,錢掙的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不明白了,你在這兒裝什麽王八犢子!你聽我的昂,千萬要堅持住,你要說了,我都瞧不起你。”
“哥們,你放心,我一定能讓你瞧得起我,嗬嗬。”青年咧嘴一笑。
“說的很硬,兄弟。”老貓點頭喊道:“走了,咱找地兒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