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究所出來之後,陸一鳴用手機訂購了一張前往老家的飛機票,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機場。
得到了兩樣非常有用的詭物,心情應該很不錯才是,但是很奇怪,他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微妙感。
右眼皮不停地跳動著,這種奇妙的第六感就好比高考搞炸鍋了,卻不得不麵對的場景,陸一鳴琢磨了半天,覺得這種感覺很可能來源於越來越接近的S級災難……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老爸老媽弄過來……大家住在同一個避難所中,也好照料。”
他父母是非常念舊的人,總是嘮叨大城市怎麽怎麽不好,沒有人情味,比不上自己待著的小城市。
如果不親自回去一趟,還真的不太好把他們給接過來。
陸一鳴的老家是北方的一個小城,他那個小城市中長大,度過了自己的美好童年。
不過自從大學畢業,來到南方之後,他便一直停留在南方工作了,畢竟南北之間有著比較明顯的經濟差距。在北方還真的沒有特別合適的崗位,特別是互聯網方麵的工作。
說實在的,陸一鳴並不喜歡自己的故鄉,因為那邊的人情社會實在是太重了……
一個小城市,從這一頭到那一頭開車也就十幾分鍾,城裏的居民大都會有一些直接或者間接的人際關係。
這種人情關係對於老人家而言,可能意味著一定程度的安全感,但對於一名輕度社交恐懼症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心理負擔。
他不太喜歡遇到熟人。
另一方麵,各種亂七八糟的人情關係,一定程度製約了契約型社會的形成,也限製了社會經濟的發展。一點屁大的小事也得托人去辦,搞得好像沒有熟人就辦不成事一樣,陸一鳴非常討厭這一點。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暫且不去多說,過了大概半天的時間,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沒有發生生命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