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彈拖拽著長長尾焰,飛向許拓安,伴隨著轟然巨響,耀眼火光衝天而起。
爆炸引起的衝擊波,掀飛了大大小小的石質地板碎片,劈裏啪啦的,像是下起了一場夾雜著碎石、血肉、火花的小雨。
結束了。
柳無怠聆聽著耳邊響起的係統提示音,沉默地收起了火箭筒。
此時,隱匿了許久的疫醫也從二樓大廳走廊裏一躍而下,看著遍地狼藉,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一場劇本任務下來,”
疫醫的臉龐被摩托車頭盔所遮蔽,看不清麵容,但語氣中頗為物傷其類,感慨道:“五個人隻剩下三個....”
他和敖勇或者迷失飛艇此前從未謀麵,更談不上什麽情誼,隻是眼睜睜看著同為玩家的隊友死去,心中仍升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隨著玩家等級的提高,殺場遊戲所發布的任務難度也會逐步增加,
每一場任務都是在生死邊緣掙紮求存,每一個抉擇都決定自己的生死存亡。
這種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掙命的壓迫感,足以讓心誌不堅者迅速崩潰。
玩家論壇上也有不少例子,有很多國外的玩家,因為受不了這種心理壓力,而沉迷於酗酒、姓乃至讀品——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苦行僧或者受虐狂。
在看多了苦難、受夠了驚嚇之後,很大一部分人會選擇多活一天,就得多享受一天。
玩家的身份,不僅僅是命運女神的眷顧,同時也是死神的死亡通知單,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殺場遊戲裏走多久。
隨時都可能死,這一場,或是下一場...
隱藏在摩托車頭盔下的疫醫臉龐相當之陰鬱,他搖了搖頭,將雜亂思緒甩出大腦,對李昂正色說道:“這次多虧李兄弟你了,要不是你,此次任務的謎底我是絕對解出不來的。”
疫醫的感謝百分百是真心誠意,
和一群鬼玩捉迷藏,同時還有一隻鬼躲在隊內假扮隊友,這種獵奇恐怖的遊戲設定,足以讓一支配合默契、久經磨合的攻略小隊團滅十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