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士子連連點頭道:“不錯,我等隻是讓陛下聆聽我等心聲,何來逼宮一說!”
或許是孫靜安的聲音高了一些,驚動了院子當中不少人,大家皆是將目光向著孫靜安幾人投了過來。
大樹下,正聚在一起,幾人敘話的閣老之子,李藝這會兒走了過來,目光首先是掃過坐在那裏的宋玉身上。
宋玉由衛明引薦,得知宋玉的身份來曆之後,李藝對宋玉自然是生出一種排斥感。
不單單是宋玉的樣貌,同樣宋玉的師承來曆也是讓李藝感受到一股壓力,放在以往的話,自這遠山詩社當中,他乃是閣老之子,又曾拜在前首輔門下,也算得上是師承名師,身份不俗。
在一眾詩社成員當中,還真的沒有誰能夠與他相提並論,所以在這詩社內,李藝素來就是大家所恭維仰慕的對象。
但是宋玉這一出,就算是李藝反應再慢也知道宋玉肯定會將自己所受的關注度給分走一大部分。
所以說李藝從一開始心中便排斥接近宋玉,自己一夥人在遠處,這會兒被孫靜安給驚動這才走了過來。
隻聽得李藝看向孫靜安道:“靜安兄,何故如此激動,陛下如何了?”
顯然李藝並沒有聽清楚孫靜安說了些什麽,隻是模模糊糊聽到提及天子,這才讓他走過來。
孫靜安看了李藝一眼,拱手一禮道:“原來是李兄啊,倒也沒什麽,先前孫某同幾位好友在外不是看到了那告示了嗎,心中不忿便喝了點酒,方才與衛明兄弟提及大家是不是可以聯名上書天子,為莫青大人喊冤!”
李藝聞言不由的心中一動,輕笑道:“哦,靜安兄竟然有這般的考慮,若是果真要聯名上書的話,且算李某一個!”
莫青可是李藝之父所選出來的衣缽傳人,而且莫青也不負所望,年不過四旬便已經走到了一部侍郎的高位,下一步便能夠執掌一部甚至進入內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