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大用上前一腳踹在朱瀚臉上,頓時將朱瀚一口的牙齒踹掉了大伴尖聲道:“大膽!”
被踹的滿口牙齒掉落的朱瀚別提多麽狼狽了,一點都不像是一名先天強者。
朱厚照擺了擺手道:“穀大伴,且將其收押,千萬不要出了什麽意外,待楚大伴歸來,將其交給楚大伴,朕要查明,究竟何人主使刺殺於朕,朕要誅其九族!”
或許是這些時日一樁樁的事情撲麵而來,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衝擊,朱厚照哪怕是麵對刺殺這等足以震動朝堂的大事竟然顯得非常的平靜,甚至連震怒的意思都沒有。
穀大用本來想請命審問朱瀚的,結果一聽,心中那點爭功的念頭頓時消失不見。
傻子都能夠想得到,能夠指使的了一尊先天強者刺殺天子的人或者勢力又豈是一般。
甚至穀大用都隱隱能夠猜到朱瀚背後站著的是哪些人,一想到可能要同那些人對上,穀大用就忍不住心中打鼓。
那些人他可不願意去招惹,也自認招惹不起,遍數朝堂內外,恐怕也隻有楚毅這瘋子才敢去招惹他們吧。
“老奴領命!”
朱瀚此刻被封了全身穴位,哪怕是自殺都做不到,被穀大用派人押了下去。
朱厚照站在大殿門口處,目光向著城門方向望了過去,就見遠方喊殺聲隱約傳來,比之先前似乎微弱了不少。
“大伴,你說英國公、楚大伴他們那裏是不是已經穩住了局麵,也不知是否可以順利拿下呂文陽等叛逆!”
穀大用安慰朱厚照道:“陛下應當對楚總管、英國公他們有信心才對,區區叛軍又如何翻得了風浪呢?”
朱厚照緩緩點了點頭道:“是啊,區區叛軍自然翻不了風浪,朕隻是沒想到,這百官之中,竟然真的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勾結呂文陽等叛逆,甚至連靖安伯這等勳貴也與對方勾結,愣是助對方開啟城門,朕真的怕啊,若非大伴他們安排妥當,這京城之門戶就要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