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武一巴掌抽飛了林廣文,冷笑一聲道:“老子早看你這腐儒不順眼了,竟然敢對朝廷堂堂伯爺不敬,就算是打腫你的臉,你又能如何!”
捂著嘴,牙齒掉了一地的林廣文麵色無比難看,他先前的確是想方設法的為難程向武,將架子擺的足足的,眼見程向武沒有入城,隻當自己鎮住了程向武,卻是不曾想今天竟然會被程向武如此打臉。
可是林廣文哪怕是有無盡的羞怒,卻也找不到理由,因為程向武的的確確就是天子親封的大明伯爺,堂堂勳貴之尊,他這位知府見了那是必須要恭敬行禮拜見的,否則的話那就是失禮之罪。
林廣文眯著眼睛,眼神之中滿是痛恨之色,隻可惜他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奈何不了身材魁梧的程向武,猛地一甩衣袖轉身便走。
程向武隻是衝著林廣文的背影道:“林知府,一盞茶之內,若是本伯爺看不到衙役的話,那就不要怪本伯爺不講道理了。”
腳步一頓,林廣文身影遠去。
一名親衛低聲道:“將軍,這位知府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咱們平日裏入城可是聽不少百姓言及這位知府貪墨嚴重,數年知府,至少搜刮了數萬兩的白銀。”
程向武擺了擺手道:“他是不是好東西,本伯爺沒興趣,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敢殺我程向武的人,天涯海角,本伯爺也絕不罷休。”
一眾親衛聞言,感受到程向武言語之中的決心,一個個心中感動。
行至近前,程向武一個一個的看過倒地的親衛,雙目微閉,緩緩道:“將兄弟們的屍體收斂好,本伯要將他們風光大葬!”
這邊程向武手下親衛小心翼翼的收斂一眾親衛的屍身,卻說餘滄海攜裹了林平之、林振南父子二人帶著門人弟子的屍身匆匆離開福威鏢局。
一座荒敗的院子之中,餘滄海等人眼見沒有追兵,一個個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