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神色平靜,方立這等提議在他看來卻是沒有什麽問題,他倒不是一定要將所有的人都殺光殺淨,就像顧家,家主顧炳很是知趣,所以他也隻是收納了顧家一部分家財罷了,更是接受顧家的依附。
天下海商說多不多,可是說少那也不少,他總不可能真的將所有的海商給盡數鏟除,如同顧家這般選擇站隊的海商其實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顧炳口中的韓家、秦家,如果說能夠如顧家這般識得大體,願意捐獻出一部分家財的話,他倒也不介意接納對方。
畢竟政治就是團結大部分人,打擊一小部分人,想要做事終究要有支持者才行。
然而聽顧炳所言,似乎韓家、秦家屬於那種冥頑不靈之輩,既然如此,那就是敵非友,方立的提議楚毅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程向武聞言哈哈大笑道:“方立說的不錯,既然韓家、秦家兩家不配合,那麽刺殺本爵的人一定就是韓家、秦家這兩家派來的。”
顧炳聞言心中輕歎,雖然說平日裏顧家同韓家、秦家的確是有著一定的競爭,可是此刻眼見楚毅、程向武他們一言便決定了兩大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海商家族的命運,顧炳心中震撼的同時,卻也為自己的選擇而慶幸不已。
如果說不是他選擇站隊在楚毅這一邊的話,先前程向武也說了,顧家絕對會大難臨頭,現在顧家卻是逃過了一劫,而韓家、秦家卻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方立似笑非笑看著顧炳道:“顧家主,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看到方立臉上的笑容,顧炳心中一突,意識到這絕對是一個心思狠辣之人,尤其對方還是楚毅身邊信重之人。
寧願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所以顧炳連忙向著方立道:“這位先生所言甚是,韓家、秦家這兩家不識天數,竟然妄想阻攔督主開海之大勢,簡直是螳臂當車,甚至膽大包天派人刺殺程向武爵爺,此真是大不赦之罪也,顧某不才,願出麵指證韓、秦兩家之大逆不道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