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左冷禪,張金鰲等人的臉色俱都沉了下去。
要知道,李小白從未索要過任何武功秘籍,隻求身負甲等絕學,自然會有一張船票。
天門道人這麽一搞,不管“岱宗如何”是真是假,都無異於壞了規矩。
尤其是左冷禪,編造了一套高大上的理由,用一套李小白帶不走的宅院,從李沐的手裏換取了一張船票,自始至終都是打的空手套白狼的主意。
和獻甲等秘籍換船票的天門真人一比,立刻顯得他不是東西了!
宅院之類的俗物,怎麽能和甲等武學相提並論。
畢竟,一套甲等武學,可以延續一個門派的命運。
天門道人很滿意他造成的震撼,得意的一笑,撚須道:“我等學不會‘岱宗如何’,不代表仙使學不會。若仙使同意,泰山派願意用‘岱宗如何’換取一張登山的船票。”
天鬆道人伸手扯天門道人的衣袖:“天門師兄……”
天門道人一揮手,甩開了他:“天鬆師弟,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左冷禪眼睛一眯,冷聲道:“天門,五嶽劍派的臉麵真是被你們泰山派丟盡了,一本不知道是真是假,連你這個泰山派掌門都練不成的秘籍,竟妄圖從仙使這裏換取一張船票,你把仙使當三歲孩童唬弄嗎?”
話音未落。
坐在首位的李沐忽然開口了:“可以。”
左冷禪愣住:“仙使!”
李沐笑看了左冷禪一眼:“左盟主,我不是三歲小孩,自有我的判斷力。‘岱宗如何’如果真像天門師兄所說,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一門甲等武學,換取一張船票綽綽有餘。”
左冷禪道:“可那‘岱宗如何’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
天門道人拱手向泰山的方向:“有我泰山派曆代經獻為證……“
天門道人身後,天鬆道人的臉都黑了,秘籍都失傳了,你也不怕牛皮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