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了思想之後,榮陶陶和高淩薇,在緊張的備戰階段,訓練的便都是防禦陣形了。
而且為了隱藏實力,榮陶陶在回來的當天晚上,還特意在睡覺的時候,跟斯華年軟磨硬泡了好一陣兒。
最終,在一袋又一袋小淘氣的攻勢之下,斯華年答應了兩人,暫時可以用演武館的室內場地訓練。
是的,雖然演武館內也有訓練場地,但是學生們的破壞力不俗,一般情況下,館內是不對外開放的,嗯...幾乎跟形象工程沒什麽區別。
堂堂鬆江魂武大學,怎麽也得有室內訓練場地不是?
至於用不用......反正我們有,讓不讓用那都是演武場的負責人說的算!
斯華年,永遠滴神!
幹飯的神,背鍋的神......
經過了一周多的磨合,榮陶陶與高淩薇的防禦陣形,在夏方然的細心**之下,終於可以拿得出手了。
至於榮陶陶為什麽覺得成功了,那是因為...嗯,夏方然又開始罵罵咧咧了!
此刻,明亮的武館室內,榮陶陶手中橫著方天畫戟,穩穩的紮下馬步,雙眼警惕的盯著對麵的夏方然。
而高淩薇站在榮陶陶的身後,手中同樣拿著一杆方天畫戟,戟尖抵在榮陶陶的肩膀上,仿佛一條隨時都有可能撕咬出去的毒蛇。
“呀...跟你小子打架還真是難受。”夏方然左看看、右看看,最終撇著嘴、罵罵咧咧道,“惡心死了。”
榮陶陶麵色極其嚴肅,如臨大敵,緊繃著身子,看著夏方然的眼神:“那是您**的好。”
夏方然往左邁步,榮陶陶麵朝著他原地轉身,後方的高淩薇也是橫著邁開一步。
夏方然往右邁步,榮陶陶繼續轉身,始終保持正麵朝向夏方然,高淩薇步伐急忙跟上,那大長腿...一步到位!
夏方然將方天畫戟立在地板上,手臂繞著長杆,身子一歪,探頭探腦的看著兩人的陣型,嘴裏碎碎念著:“一個魂士就惡心成這樣,這要是讓你當了魂尉,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