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的喧囂散去,夜晚時分,靜謐的演武場北側。
館內燈光的隱隱照耀下,一道人影,正手執方天畫戟,在雪地裏認認真真的書寫著什麽。
這裏是演武館的北麵,緊挨著一片鬆林,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來這裏。
但是顯然,榮陶陶找到了合適的地點“練字”。
畢竟演武館南麵是室外演武場,那裏訓練的人太多,而且那水泥地麵也是每日都清掃,榮陶陶很難找到一方完整的雪地。
再說了,他可不想這一手絕活讓別人看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榮陶陶糟蹋了一方又一方平整的積雪之後,演武館建築一旁,繞過來一個人影。
剛剛沐浴過後的高淩薇,一頭長發披散著,顯然是剛剛吹幹,她那本該白皙的臉蛋,在寒冷的冬夜裏顯得有些紅潤,伴著館內隱隱的燈光,顯得格外誘人。
她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著黑色的長褲、皮靴,外麵披著一件黑色的呢絨大衣。
她這樣的衣著,顯然沒打算再訓練,而是準備教榮陶陶寫字。
隻可惜,如此美好的一幅畫麵,卻沒有被第一時間看到。
佇立在鬆林邊緣的榮陶陶,正在認認真真的糟蹋著平整的雪地。
一邊執戟寫字,榮陶陶一邊努力吸收著魂力,他總感覺隨時都有可能進階小段位,要是能在練字的時候進階的話......嗯,想想就很酷!
高淩薇邁步上前,踩在厚厚的積雪上,並未留下絲毫的腳印,悄悄的來到了榮陶陶身後,借著隱隱的燈光,看向他腳下的字。
不由得,高淩薇的麵色有些古怪。
這字...嗯,也不能說難看,隻是與好看毫無瓜葛。
高淩薇開口道:“人們都說字如其人。”
“我滴媽耶~”榮陶陶嚇了一跳,急忙回過身,看到了身後佇立的高淩薇,這才鬆了口氣,“你走路不帶聲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