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少年班的學生們每日上文化課、武藝課,雖然枯燥,但卻很充實。
李烈回來了,趙棠、陸芒和焦騰達又有了實踐課教師,早晚訓練課也有了專人指導。
但是高淩薇和榮陶陶的實踐課教師-夏方然,卻是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一直也沒有露麵。
不過兩人也沒找夏方然,他們自己訓練也很好,更何況......兩人現在要的不是訓練,而是靜心。
就這樣,每每在訓練課的時候,榮陶陶和高淩薇總會去往演武館北側,在那空無一人的雪林之中,以方天畫戟為筆,在雪地上靜心練字。
有些時候,倆人晚上6點吃過晚飯,能在這片小樹林中,一直寫到10點演武館熄燈......
終於,榮陶陶不再隻寫自己的名字了,他順著高淩薇書寫的詩詞,跟著她的步伐,描繪著她的字跡。
字練的怎麽樣先不說,古詩詞倒是背了不少。
大薇似乎很喜歡邊塞詩詞,隻是有一次,被二樓趴窗戶觀瞧的斯華年發現之後,高淩薇被強行要求改換了書寫的詩詞。
本來在學校生活的日子,就是讓兩人的心安靜下來,結果高淩薇那一句句“百戰沙場碎鐵衣”、“山崩鬼哭恨將軍”,看得斯華年連連叫停。
後來,高淩薇就改寫“鵝鵝鵝,曲項向天歌”了......
嗯...雖然很是小清新、很解壓,但是她那刀頭燕尾般的筆鋒,與書寫的內容完全不搭!
這可是要了榮陶陶的命了,我就臨摹個字我容易嗎?
再這麽寫下去,榮陶陶都快精神錯亂了。
這一周多的時間裏,榮陶陶也總覺得自己要進階魂士巔峰了,但總覺得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學校的意思也已經傳達下來了,作為關外聯賽出線的小組,袁天日、袁天成兄弟,由原班人馬帶領出征全國聯賽。
同樣,高淩薇和榮陶陶依舊是由夏方然和楊春熙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