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季節交替的時候,天氣時冷時熱,很容易生病。
阿夏垂著刀尖走在山坡上,查看各個陷阱,她就感冒了,鼻子紅紅的,不時咳一聲。
一場小小的感冒放在以前,睡一覺就過去了,可是現在三天了,她還時不時打噴嚏,連睡覺都不喜歡靠在陸安身上,怕把病氣過給他。
趙華能下地了,隻是腿腳不靈便,拖著左腿一瘸一拐,卻不想再在鎮子裏待著,提上鐮刀一起出來。
他們都出來,自然不能放小女孩自己在家,於是一個小破三輪成了他們的出行工具,趙華一瘸一拐地推三輪,小女孩坐在車鬥上,一起去地裏挖一些能吃的。
陸安和阿夏則不和他們一起,和一大一小分成兩隊,各自提著刀和鋤頭去做自己的事。
秋天好也不好,好的是山坡上能吃的東西越來越多,阿夏甚至抓到了一隻長耳朵兔子,它可能沒見過人,也不知道害怕,直愣愣地往前跑,然後被阿夏一刀拍出去幾米遠,揪著耳朵提起來。
不好的地方也是一樣,出沒的野獸變多了,出來覓食的動物時不時都能看見,何清清藏在水坑裏還逮到了果子狸,瘦瘦一隻。
野外變化很大,阿夏看得出來,以前的動物更多,她和父親還住在山村的時候,經常夜晚會聽到有東西拱門,早上出去,地上都是淩亂的腳印,多數時候是野豬,那時候的山上很熱鬧。
現在則冷清了許多,她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太陽消失的幾個月,也可能是在空間站墜落前已經這樣了,畢竟她後麵幾年都在那個城市裏躲著,對外麵的變化不太了解。
不過總的來說,這是一件好事,野獸多雖然代表著食物,可也意味著危險,兩者總要均衡才行。
竹筐裏背了一大把野杏子下來,阿夏隨手扔給何清清一枚。
“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