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磨不過阿夏的要求,陸安給她講了一個魯濱遜遇到星期五然後兩個人逃出孤島回到大陸一起生活的故事。
嗯,是另一個版本,魯濱遜和星期五在一起了。
很毀童年,但是阿夏沒察覺到什麽不對,對這個故事很滿意,聽到一半就睡著了。
天微亮時,阿夏動了動腦袋,慢慢睜開眼睛,她還趴在陸安懷裏,陸安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胸口,還在熟睡。
這個男人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她,從在那個城市裏開始。
在溫暖的被窩裏閉了閉眼睛,她小心地起身爬起來,穿好衣服,到另外一間房看了看小錦鯉,然後用鹽水擦了擦牙,活動身體。
在末世裏,保護好牙齒是很重要的,咬不動肉的人基本已經被宣告淘汰了。
外麵還很冷,風呼嘯著,像刀子一樣從臉側劃過,嗖嗖順著袖口領口往裏鑽,阿夏出門用力緊了緊衣服,把圍巾裹好,戴著帽子,隻露出一雙眼睛,帶上刀往外走。
陸安的傷還沒好,幫不上太大的忙,起床後左右找了找沒見到阿夏,背上竹筐也出了鎮子,這種天氣遇到野獸他可以搭把手,遇不到也可以撿一些枯柴野果。
野板栗就是他從外麵撿回來的,現在大地一片死寂,他很懷疑那些冬眠的動物有沒有被凍死。
如果能找到被凍死的狗熊窩,其驚喜程度應該不亞於中五百萬。
這也隻是想想罷了,順著黃土路往外走一段,在荒田方向,他看見那個瘦小的身影,筐子放在一旁,正拿鋤頭在田埂上挖著什麽。
“在找什麽?”陸安來到近前,看看她腳邊的竹筐,裏麵空無一物,接著看向她挖的地方。
堅硬的田埂已經被她挖開一個坑,阿夏悶聲回了一句,陸安沒聽清,接著見她彎腰,從洞裏勾出來一條蛇。
可憐的蛇還在冬眠,就被她硬生生挖出來了,陸安不知道這是天賦還是她那奇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