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天買一包糖炒栗子躲在屋裏吃是非常幸福的事。
清香。
還有一種芬芳的甜味。
老婆婆拿小車推著,熱騰騰的,陸安買了三斤,一大包,色澤鮮豔。
在寒冷的街道上提著栗子回去,這種天氣行人寥寥,有點清冷,讓他莫名想起來一個叫紅鞋子的組織。
老人,推車,栗子。
毒死夏茴那個討厭鬼。
他提著栗子上了樓,夏茴聞著味兒就出現了。家裏沒有像以前八十年代農居裏那種的爐子,也沒有西方的壁爐,是一種遺憾,不然可以邊烤邊吃,讓它不至於變涼。
陸安拿起來一顆用力一捏,手上的栗子外殼破裂,露出裏麵色澤誘人的果仁,他沒有塞進嘴裏,而是遞給夏茴。
夏茴愣了一下,試著張嘴,然後香甜的栗子就進了她嘴裏。
“嗯?”
感覺到好像不對勁,夏茴搔了搔頭發,瞅瞅陸安。
算了不管了,有人幫忙剝還是蠻好的一件事。
估計這貨把她當成未來了?
這樣一想,夏茴就有點小暗喜,享受到了原本不屬於她的待遇,而且還是冒名頂替未來那個討厭鬼的。
栗子好像更香甜了。
陸安一顆一顆剝著,房間裏有些安靜,夏茴像小貓一樣,以一個固定的頻率張嘴。
像極了她當初煨了栗子給小錦鯉吃。
隻不過那時她是照顧者。
屋裏的暖氣讓人很舒適,她嘴巴輕輕嚼動著,下意識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把手戳進懷裏,同時縮縮脖子。
這個動作讓陸安剝栗子的手停了一下,視線從夏茴的手腕上移,落到她臉上。
“冷嗎?”他忽然問。
“嗯?”夏茴有點奇怪,“不冷啊。”
這與阿夏的小動作一模一樣,那時在靠著爐邊烤火,她就會把暖熱的手塞進懷裏,縮著脖子半眯眼睛假寐。
陸安起身摸了摸暖氣,很滾燙,屋裏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