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茴這裏得到答案,陸安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離開末世的這些日子裏,他時常想起趙華帶小錦鯉走在田野路邊的身影。
小女孩偶爾偷學一下拐腿的樣子,被趙華發現了就會教訓她幾句。
假如不看外形,恐怖的臂長和怪異的翅膀,就是很平常的一對父女,他們都是人,隻不過有一點點不同而已。
一個心結落下,陸安輕鬆地對夏茴賤手賤腳,摸一下頭發捏捏耳朵,讓夏茴煩的不行,一直揮開。就這麽到了樓上,他才放過剛領了證的媳婦,從沙發縫隙裏掏出劍齒虎的牙,琢磨搞個小支架擺起來。
可能不會有人認得出這是什麽,但陸安知道,這是他曾經回到史前的證據,也是那場災難的佐證。
三百年後,終究是大夢一場。
沒有別人知道,平和的世界下,未來已經被硬生生扳到另一條軌跡。
啪!
他忽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惋惜道:“哎呀!”
“什麽?”
“忘記帶個美人魚的鱗片回來了,那不比這個破牙珍貴一百倍?哎……美人魚的魚鱗,多傳奇的東西,還有沒有機會?”陸安心痛到不能呼吸,當時見最後一麵,隻顧著他們有沒有活得好好的。
見過美人魚沒撿個鱗片,簡直一輩子的遺憾……
要是帶回來,以後給兒子女兒吹牛,說自己寫的美人魚的故事的時候,還能拿出來鱗片告訴他們:真的哦,爸爸真的見過美人魚,還教她唱過歌。以及以後有了孫子,這個鱗片可以當傳家寶了。
美人魚之鱗。
夏茴瞅著他懊惱加惋惜加渴望的眼神,好看的眉毛動了動,眨眼道:“你果然還在想那條魚。”
“不是,就是魚鱗,我真沒有想別的。”
“別的是什麽?”夏茴望著他。
“別的……呃……”
陸安頓住了,別的什麽?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