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對於‘星期五’的身份是拒絕的。
對兩個人的身份嚴肅來看,他更像流落荒島的正常人,而阿夏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所以即使有一個人是‘星期五’,那也一定是阿夏,畢竟他不吃亂七八糟的。
隻是阿夏明顯不這麽認為,陸安問東問西的模樣很像故事裏那個野人。
頭發剪完,她拿手搓了搓,感覺還行,總比自己剪的要整齊一點。
然後她便繼續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陸安把她的碎發攏到一起,接著拿筆記本看起來。
和年幼的阿夏遭逢巨變,教授並沒有絕望,在鄉下簡陋的房子裏,除了找食物與觀察周圍安全外,一有空就教她識字讀書,在那時,教授還心存希望,覺得一切都會過去,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直到再次回城市,看到滿目瘡痍,有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慶幸,也有失去希望的黯然。
他隻是一個中年學者,除了盡力保護自己和女兒的安全,什麽也做不了。
樓下街道傳來一聲響,阿夏瞬間警惕起來,陸安也放下筆記本,一起靠近邊緣,朝下麵看去。
什麽也沒有,寂靜的街道上空****,看不到任何活物。
“風?”
“也許吧,下次出去要小心一點。”阿夏收回目光,朝陸安道。
“還可能是別的東西?”
“除了人,是什麽東西都不稀奇。”
“……”
陸安努力想象了一下,貧瘠的想象力讓他想不出還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在現代,最恐怖的大概就是鬼一類的,不過在這裏看來,鬼那種東西根本不存在,不然這座城市一定遊**著不知道多少孤魂。
在幾年的時間裏,早就把阿夏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天色漸暗,阿夏才終於休息,看到陸安略顯幹燥的嘴唇,把杯子往他那邊遞了遞,“要喝嗎?”
陸安搖頭,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被美人魚說沒有味道,原因可能就是沒有碰過任何食物和水,這裏沒有東西是幹淨的,一旦喝下去,說不定就會遭到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