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不來,它也快餓死了,而且很老了,骨頭都變脆了。”
阿夏又往它頭上戳了兩刀,才蹲下查看,摸著瘦骨嶙峋的屍體有些失望。
除了骨頭就是皮,氣血枯敗,毫無用處,如果找不到食物,它自己就會倒下,和服務區一起腐爛,塵歸塵土歸土。
陸安萬分警惕,防備它還有什麽兄弟姐妹,和阿夏一起打開遠處的門,裏麵空空如也,隻有它留下的痕跡。
偌大的服務區各個房間門一個一個推開,全都廢棄了很久,沒有什麽收獲,連廁所隔間都被人拆了好幾塊門板,不翼而飛。
自行車被陸安推進來,阿夏獨自上到樓頂,站在最高處遙望四周,確認這裏的環境和安全。
樓下的陸安找出來一個掃把,把開水間的灰塵清掃一下,這個房間地方小,沒有窗戶,門一關裏麵自成天地,可以過一個安穩的夜,比高速收費站好得多。
掃把這種東西沒有被人拿走,稍一揮舞還會掉穗,勉強能用,用完一次就差不多報廢了,被他隨手扔掉。
阿夏看完附近的情況,從樓頂下來,解開身上的零碎,想了想,決定吃幹糧,熱食在早上吃最好。
“累吧?”
“還行。”
陸安的臉已經花了,汗水混合著灰塵,留下黑黑的痕跡,他現在隻期待夜裏下一場雨,然後白天可以繼續趕路。
阿夏同他一樣,兩天時間已經變得風塵仆仆,隻有領子裹著的脖頸是比較幹淨的,臉上被蹭出幾道灰。
“可以這樣揉一下腿,再敲打一下,我父親教我的,那時候我們整天趕路,走不動了也要走。”
坐在墊子上,她朝陸安示範,雙手有力地在陸安小腿上捏一下,陸安啊了一聲,收起腿拒絕。
“你揉你的就好了,我不用。”
“我怕你吃不消。”
“放心,隻要你走得動,我一定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