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當成時空旅者,穿梭在她一生的各個階段。
陸安豁然開朗。
也隱隱明白了阿夏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在終極未來,阿夏站在時間盡頭,往回看,處處是他的身影。
在末世掙紮的,回到現代的,各個經曆都有他,因為那個什麽都沒發生的璀璨未來,找不到他的痕跡,所以夏茴回來了。
然後這成了唯一收束的世界,變為曆史。
在夏茴房間做了一些會讓夏茴抓狂的事,陸安幫她關上燈,回自己房間。
躺在**,他重新梳理這三段時間互相的關係。
也就是說,他經曆了健康成長的夏茴,幫助過受了災難的阿夏,然後現在麵對的是曾經成為所謂‘神’的她。
除去這個曾經的‘神’,對於現在的夏茴和阿夏來說,都和他一樣,未來的一切都不可知,活在當下。
所謂的曆史……是神•阿夏定義的。
在他和夏茴,還有阿夏這裏,根本不存在什麽曆史,因為他們都生活在現在,他們不是神,隻是人而已。
換個角度來想,如果他回到十年前,站在初中的自己旁邊,看過去的自己揪前桌辮子,然後對他說‘小子,我是未來的你,現在的你隻是曆史,以後你會是個電工巴拉巴拉……’
初中陸安:大叔你有什麽毛病?
陸安無聲地笑了一下,在胡思亂想中逐漸入睡。
不過三天而已,阿夏種的小白菜已經有了像豆芽一樣的小苗,從土裏鑽出來一點點。
阿夏看了又看,捧著盆盯了很久,陸安很擔心她一口吞掉這個苗。
“發芽了。”她說。
“是呀,你又可以種地了。”
這證明了溫度合適,他們可以繼續播種別的。
趙華辛勤地在遠處空地上用沒有柄的鐵鍬開墾出來一片土地,然後在周圍找了一些枯枝,和被拆散的桌椅床櫃木板一起做了個簡易圍欄,把那一片地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