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者的氣息很陌生,是我沒有見過麵的人。
會在這個時候找過來的,很可能是赤瞳,她約好了要與我見麵的,但也不能忽略除此之外的可能性,比如說……神秘人。
從與我的戰鬥中逃跑的紗紀就是神秘人的一員,他們正在都靈市中狩獵靈能力者,如果說紗紀在逃跑之後將我的事轉告給了其他神秘人,計劃要在正常世界對我下手,那也是很有可能的,我不得不防。因此這時候我沒有莽撞地直接開門,而是走出臥室,在客廳中站住,對著玄關的方向問了一句:“是誰?”
“是我。”門外傳來了令我耳熟的聲線。
我聽出來了,這是赤瞳的聲音;接著,我走上前去,把門打開。
隻見一名與我年紀相仿的女孩正站在門口,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鮮紅的雙眼,麵容姣好,神態冷靜,穿著一身黑底紅花紋的圓領七分袖針織衫,紅色的寬鬆短褲,黑色的過膝長襪和運動鞋。雖然隻是普普通通地站著,但卻有一種凜然的氣勢,仿佛隨時都能拔出刀來,從人畜無害的未成年女孩轉變為殺人無算的冷酷武人。
我曾在平安城中見過許多訓練有素的武士,其中少數的精銳角色也給我過這種感覺,不過若是拿來跟麵前的女孩相比較,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也不超過三人。
這種與視覺印象嚴重不符的感覺令我下意識地緊繃起來,不過女孩卻沒有傳達給我危險的預兆,隻是雙手垂在身側,麵不改色地注視著我。
“寧海?”她問。
“我是寧海。”我觀察著她,“你就是赤瞳?”
她點了點頭,拿出一款紅色手機展示給我看,像極了隨處可見的女高中生。
不會有錯,她就是赤瞳,我在這一次劇本中的唯一隊友。
事實上,如果不是我的直覺發達,我是肯定無法察覺到她的異常性的,這卻又是那些鋒芒畢露的武士所無法做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