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軍的將軍想要見我?
在這種時機與場合,他想要見我的理由,無非就是看中了我的力量。也許是之前在冰城中殺戮敵人的時候被附近的士兵們看見了,然後被他耳聞到了吧。現在我們執行指令的進度遇到了瓶頸,如果與他的會麵能夠帶來突破的線索,那麽我這邊也是求之不得。
想到這裏,我已經站了起來。
士兵注視著我的神態頗為怪異,像是在看某種披著人皮的怪物,又帶了少許的半信半疑。見我起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隨即又像是覺得自己失態了,就咳嗽一聲,然後看向旁邊坐著的薇奈特,故作平靜地說:“這位女士也請一起來。”
“誒,我嗎?”薇奈特歪過頭指了指自己。
“是的。”士兵點頭。
“好吧。”薇奈特站起來了。
在與佐藤和柴崎道別之後,我們跟隨著士兵離開這一處大帳篷,來到了外麵的雪地。周圍排滿那種足以容納幾百人的大帳篷,我們在中間的雪路行走。經過一兩分鍾的步程,士兵把我們帶到了一處體積較小的帳篷前,隨即掀開門簾,自己也不進去,而是站到旁邊看著我們。
我們會意地走了進去。
這處帳篷的內部空間隻有課堂教室的三分之一大小,中間放了個熊熊燃燒的火盆,積雪都被清掃得一幹二淨,最深處有一個穿著鐵灰色鎧甲的白發老人正坐在地上低頭沉思,除他之外再無別人。此刻聽見我們進來的動靜,他抬起頭,露出了遍布皺紋的臉龐和清澈銳利的雙眼。
“你就是將軍?”我直接問。
他微微一怔,隨即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前方,說:“是的,我就是將軍。別站在那裏,先坐下來吧。”
我們都坐了下來。
估計在撤退時駐軍也沒空閑搬走桌椅家具,所以現在即使是將軍也隻能在屁股下麵墊一條毛毯席地而坐。他讓我們坐下來的地方就在自己的三米外,也有一條事先備好的毛毯,坐著的時候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毛毯下麵的堅硬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