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黑暗退潮,我的意識猶如泥灘露出一般蘇醒了過來。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麵沒有任何裝飾和花紋的白色天花板,上麵掛著一個深灰色的老舊三葉吊扇,正在緩慢地轉動著,並且還在一刻不停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令人擔心它會不會突然掉下來砸到自己的身上。
我快速地坐了起來,觀察周圍。
上一刻,我還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麵對的是一台屏幕漆黑的電視機;這一刻,我卻來到了一間簡陋的臥室之中,坐在一張單人**。床單和被子都是白色的,後者被整齊地折疊成了豆腐塊形狀,充當枕頭使用。
臥室裏沒有開燈,窗簾也被拉上了,明亮的陽光透過淡黃色的簾布模糊地射進了室內,看來現在是白天。周圍沒有別人,隻有我一個人獨處,十分安靜,窗外也沒有車輛或者人群的噪音傳進來。
我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
身上的衣服被更換掉了,從本來穿著的衣服,變成了深棕色的運動外套和黑色的休閑褲,外套裏麵還有一件墨藍色的長袖襯衫。
說來奇怪,我明明是躺在**,可雙腳卻穿了一對黑色運動鞋,白色的床單都因此沾上了刺眼的灰塵汙漬,而且用疊好的被子充當枕頭明顯不利於頸椎健康,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寧海剛才在幹什麽,我都感覺自己的頸部有點難受了。
更加奇怪的是,我還發現自己的外套正麵沾了少量的新鮮血跡,但是我的身體沒有受傷,外套本身也沒有破損,可見這是別人的血。
我的靈力總量也出現了上升,如果說本來的總量是“十”,那麽現在就是“十二”。雖然上升得不多,但上升就是上升。根據我的經驗,這種現象意味著這個世界的寧海也是靈能力者,而我則是繼承到了他的靈力。
來曆不明的血跡和靈力的上升……我將這兩件事放在了心裏,隨即再次觀察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