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答應,治安官約翰就從口袋裏拿出一副白色口罩和一副墨鏡,向我遞了過來。
“在出門之前,你先把這兩個東西給戴上去,遮住你的麵部。如今組織幸存下來的主要成員已經受到了全城通緝,其中就有你一個。”他細心地叮囑著,“現在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把外麵舉報你的居民給支走。”
“我知道了。”我沒有異議,抬手接過了白色口罩和墨鏡。
他放下了手,隨即轉身走到玄關那邊,推門而出。
我戴上了白色口罩和墨鏡,接著拿出黑色手機,用黑屏狀態的顯示屏照了一下,確認有把麵部遮住之後,就收起手機,然後脫掉沾血的外套,將其丟到旁邊的椅子上麵。
很遺憾,這個安全屋真的是太過簡陋了,別說是基本的家具,就連幹淨的衣服都沒有放置。好在這件外套的防水性過關,沒有讓鮮血染到穿在裏麵的墨藍色長袖襯衫,而我的腿彎處盡管也有血跡,可休閑褲的黑色材質足以使其在沒人觸摸的前提下不被發現,所以也沒有更換的必要——當然更重要的是沒得換。
錄音者屍體穿著的褲子也是血跡斑斑的,並且還是容易顯髒的米白色,還不如我這條來得好。
片刻後,約翰花費一番唇舌,支走了等候在外麵的居民,不過他沒有立即回來,而是先跟著那居民一起離開了這裏。
我還是不怎麽放心他的信用和立場,不過他好像也沒有耍花招。在我的感應中,他跟著居民一起到了居民樓的出口,隨即停了下來,讓居民獨自離開。如果我沒猜錯,那他應該是在確認居民確實有在離開這裏,以免等下我和他一起離開的時候被居民目擊到。
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回到了我所在的樓層,然後走進了安全屋的玄關,對我說:“好了,那個居民走掉了,現在我們也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