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層的員工們對於危險的警覺性同樣相當高,在爆炸發生的時候,誰都沒有好奇地過來查看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而是紛紛猶如爆炸還會繼續發生一般作鳥獸散,因此當我們通過洞口降下來之後,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感應顯示他們正在往遠處逃跑。
在這其中,有跑得快的、也有跑得慢的。在殘黨成員們一邊護衛我一邊來到第二條白色通道上的時候,我就看見了轉角盡頭處一閃而過的白大褂衣角。詹妮弗也留意到了這一幕,說:“先抓住一個研究人員,逼問城主的具體位置。”
就是在這麽一句簡短講話的功夫間,我們就已經衝過這一段數十米長的通道,拐過下一個轉角,來到了第三條通道,視野中終於出現了八個活人:其中五個是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另外三個是穿著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
後者看上去本來是打算衝過來製止我們的,但是在看見我們這邊的人數之後,就毫不猶豫地轉身加入了研究人員們的逃跑隊伍。
我不認為他們是膽小,也許他們僅僅是不願意為城主那種人賣命而已。
雖然我們隻是為了殺死城主而來的,而他們基本上都是被城主脅迫工作的人,但是在拿捏不準我們對他們的具體態度的前提下,他們也不會把我們看成善良的解放者之類的角色。就好像殘黨成員與治安官一樣,盡管大家都希望殺死城主,可真正麵對麵的時候也無法做到立即放下戒備。
我用念力絆倒了一名距離我們最近的研究人員,而其他人則紛紛圍了上去,不讓他有機會逃跑。與此同時,耳畔響起了類似火災警鈴的警報聲,聲音響徹通道空間,令人心煩意亂。
忽然,我留意到,在整條通道的牆壁、地板、天花板上麵,依稀分布著星星點點宛如幹涸血跡的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