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據點……”鈴奈自言自語地念了一句,同時環顧周圍。
隻從岸邊觀看,當然看不出這座島嶼的麵積有多大,如今是夜晚,就連海岸線延伸到了多遠的地方也看不清楚。我們隻能借著漁船的燈光和些微的月光,望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大片樹影婆娑的森林,大風**樹葉的聲音和岸邊潮水湧動的聲音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讓這片黑暗的天地顯得有些恐怖,有些讓人不敢向遠處的黑暗邁步。
霧切響子早有準備地拿出三個手電筒,將其中兩個遞給我們,隨後打著燈光,帶頭走入森林。
在走路的同時,她還不忘向我們解釋現狀,“雖然還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但是黑山羊教對於全球社會的侵蝕已經深入到了,足以稱得上是病入膏肓的地步,也正因為如此,黎明社才會在黑山羊教多方麵的攻勢之下節節敗退,無論是最直接的戰場,還是政治和商業的戰場,甚至是地下社會的戰場,全部輸得一敗塗地……之前那座日本城市的情形正是這種巨大劣勢的體現之一,換作以前,黑山羊教根本無法在那裏及時地布置好胃之儀式,早已被我們偵查到,繼而暗中破壞掉了。”
雖然知道黎明社的處境極其艱難,但是沒想到,會艱難到這個地步。
連據點都隻剩下一個了,這不是相當於在棋盤上,被對手吃得隻剩下一個將帥的狀態嗎?
我單刀直入地發問:“也就是說,如果連這座島嶼都被發現,那麽黎明社就徹底完蛋了是嗎?”
“就是這樣。”霧切響子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雖然還能組織起來一些散兵遊勇,但是到了那個地步,就再也無法與黑山羊教交鋒了。或許我還能利用轉移器,帶著極少數人撤離這個世界,但是其他人……”她停頓了一下,這裏的其他人,無疑是指在這個世界上土生土長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