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昏暗燭火的搖曳中,塔利亞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一記重拳正麵擊中一樣。
她下意識的活動手臂,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雙手被困在背後,冰冷的手銬束縛著她的手腕。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而在她眼前,那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家夥,正背對著他,在燭火的跳動中,正在一張放滿了各種各樣藥草的桌子上忙碌著。
一股混雜著泥土氣息的藥草味,正彌漫在這間昏暗的房子裏。
而在塔利亞視線的盡頭,她的寶貝兒子戴米安,被用扭曲的鋼鐵,束縛在一張平放的支架上,在他身邊,有三個大螺旋管玻璃杯,裏麵盛滿了正在冒著氣泡的古怪而粘稠的**。
看上去就像是三流奇幻電影裏的巫師們進行的邪惡試驗一樣。
塔利亞沒有驚動眼前那個黑巫師,她的手指活動著,十指交錯在一起,試圖掙脫手腕上的鐐銬。
“喲,你醒了?”
梅林沒有回頭,而是繼續擺弄著桌子上的藥草,他將一個精致的小坩堝放在一邊的支架上,手指輕輕一揮,一團就在那坩堝下燃燒起來。
他將幾味調製好的草藥放入坩堝裏,一邊倒入一些黑色的刺鼻**,一邊用刻意的陰霾語氣說:
“美麗的塔利亞小姐,幾年不見,你的風采依舊如此耀眼...但是我卻變了,永遠的變了,真是遺憾。”
“科爾森閣下。”
塔利亞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這些年,她也見過其他的黑巫師,她知道,這些被主流排擠的家夥們大都是一群做事不顧後果的瘋子,在1998年,伏地魔的食死徒徹底被滅殺之後,這些在歐洲失去了最後藏身處的黑巫師們,行事風格就變得越發偏激。
她努力的讓自己不激怒眼前的“科爾森”,她說:
“我記得,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