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經的戰略科學軍團附屬的醫院中,梅林和弗瑞,正隔著玻璃,看著眼前那躺在病**,接受救助的人。
那是賈斯帕希特維爾特工。
在去年協助康斯坦丁整理紐約異類名單,因為工作成績優異而被破格提前錄取的一級特工。但現在,這個年輕人卻躺在急救室裏,已經過去了一個周,他還沒有蘇醒的征兆。
梅林也和希特維爾共事過一段時間,他對這個印度裔年輕人的印象還不錯。
“希特維爾其實並不算是個優秀的特工。”
弗瑞抱著雙臂,對身邊的梅林說:
“這個年輕人缺乏自信與勇氣,他曾告訴我,如果可以,他自願成為一名內務特工。他甚至不願意配槍,隻希望自己能坐在辦公室裏,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查過他的資料,他是孤兒出身,小時候差點因為幫派械鬥而失去生命。”
“但他又是個很合格的輔助者,我把任務交給康斯坦丁,那家夥隻負責提供一些初級的消息,但希特維爾給我的名單卻很全麵,裏麵幾乎囊括了那些異類所有的資料,每一個人都標注查證的非常清楚。那份名單,完全可以作為組織內部文件的標準模板。”
弗瑞搖了搖頭,他有些遺憾的說:
“如果這個年輕人再也醒不過來,我們的組織,就會少一個很出色的輔助者。他和你這樣的年輕人,才是組織未來的希望。”
“放心吧,他會醒的。”
梅林手裏端著一杯咖啡,他啜飲了一口微苦的**。在他的靈視之中,他能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情況。他對弗瑞說:
“希特維爾虛弱的靈魂正在複原,他現在無法蘇醒,是因為他的軀體太過疲憊導致的。再過幾天,他就會蘇醒,休養一個月,他就能出院了。”
“嗯,但願如此吧。”
弗瑞伸手將墨鏡扣在臉上,帶著梅林走出了醫院。兩個人坐在車裏,弗瑞開著車,一路駛向地獄廚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