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鱷魚,這個出裝,這個入侵。
讓Maan看到了自己去年的影子,怎麽那麽像呢?
除了那局玩的是運營換線,這局打的是正常對位。
當時那一場,他壓了對麵上單兩級,單殺一次,外加十七分鍾補刀領先六十一個。
現在的局勢,讓他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會像那次的對手一樣,被同樣手法壓製。
用自己的手法打自己,那豈不是我殺了我?
Maan一時半會兒,陷入了哲學問題的思考。
好在遊戲時間不允許他思考太久,不然可能要化身沉思者。
作為一個世界級上單,看到現在的節奏,就能大概推測到後麵十來分鍾的事情。
就是要通過這種推測,去改變中間的細節,避免走向有利於對手,而不利於自己的走向。
難度非常大!
盲僧本來落後於千玨,但是這波抓完,立馬就跟千玨同水平發育了。
而這個時間點,同水平發育的盲僧,戰鬥力肯定是遠超千玨的。
所以,上野兩個點劣勢。
這個時候,就需要給力的隊友突破了。
比如現在!
當蘭博的tpd轉好的時候,下路的輪子媽和牛頭,抓到機會打了對手一套。
並沒有擊殺,但是打底了血量。
蘭博直接tp河道草叢,這個時候,清風明月瘋狂跑路。
但是蘭博的大招,是一個放的好有無窮妙用的技能。
而Maan如此喜愛蘭博,自然不會做出什麽放火燒山這種操作。
所謂的放火燒山,指的是大招丟到英雄去不了的地形裏。
一般做出這種操作的蘭博,都被定義為職業賽場上的青銅操作。
Maan的蘭博,放的不是一般的好。
一個最遠距離的三十度角,封在了下路的一塔前。
不多不少,剛剛好。
攔住兩人的去路,過去就要被減速被烤。
不過去,開大的輪子媽又要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