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保舉一人
趙樞之前的改革已經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
洞庭鍾相打著之前王貴妃下令勤王的名義匯合一群水匪聚嘯一方,隨時準備北上。
山東賈進雖然失敗,可沂州徐進、青社張先、水鼓劉大郎、望仙高托山、莒縣徐大郎、東海張夔在冬日到來後都以勤王的名義大起。
有人說接到了太子趙桓的諭令,有人說接到了兩廣大元帥趙楷的號令,還有不少人幹脆說是官家被趙樞綁架,他們才是大宋的忠良。
這些人以往肯定是不堪一擊,可這次他們的背後明顯有不少地主在響應,又不得不讓人小心警惕。
李綱坐鎮中樞,明麵上負責全部的軍事,讓眾人都對這位信任的太宰非常揪心。
平心而論,李綱的軍事也沒到一點都不會的地步,他之前在西夏和燕雲都積極參讚軍事,也多少學到了一點東西。
可軍事理論這種東西需要一個漫長的學習過程,軍隊中又存在很多必須多年行伍才能了解的潛規則冷知識。
趙樞放心地將大宋的精華禁軍都弄到北邊,中樞禁軍脆弱不堪,李綱和現在的樞密院知院黃裳又都是文人,包括趙佶都為他們捏了把汗。
已經徹底放權的趙佶胖了不少,跟高俅站在一起特別像兄弟倆,他這幾天每天都跟趙樞一起打遊戲,手藝已經越發嫻熟,今天難得詢問了一下此事。
“五郎啊,守內虛外,守內虛外啊。
當年唐明皇對安祿山如何,安祿山又對唐明皇如何?
武人驕橫,難以控製,若是不多多控製,他們練出自家兵將,隻怕要有大難咯。”
趙佶的擔心反應了這年代大多數宋人的固有觀念。
這種思想也大大影響了宋軍的戰鬥力。
趙樞對此事倒是想的很開:
“父皇教訓的是,孩兒倒要好好琢磨一番。”
趙佶微笑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