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踏雪海東覷漠北第四百七十二章信箋
趙權與眾人告別,先行離去,丁武突然起身,追到他身後,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趙權。
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趙權有些疑問地看著丁武,丁武卻隻是對他努了努嘴。
趙權打開信封,裏麵是一方柔滑而潔白的絲帛,泛著淡淡的幽香。趙權將絲帛攤開在手,絲帛上畫著一把滴血的長劍,劍尖挑著一顆血淋淋的心。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留字。
趙權腦中一陣眩暈,不用丁武說,他便知道,除了郭筠,沒人會用這種絲帛給他傳信。
“這……這是從何說起啊!我真的比竇娥還冤!”
竇娥是誰,丁武當然不知道,他隻能強忍著心中的笑意,有些同情地看著趙權。
“她,有說什麽嗎?”
“我離開前,去跟郭小娘子告別過,雖然我沒說要過來找你,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就為什麽會一口咬定,我一定會前來遼東,並且讓我把這封信帶給你。其他的,倒也沒有多說。”
趙權地抓著手中的信箋,怔怔地發著呆。
對於郭筠,趙權實在是沒任何感覺。雖然知道這個小姑娘有一天一定會長成一個禍國殃民級的美人,但那也是未來的事,現在的郭筠,引不起他絲毫的興趣。而且一想起她的蠻橫,趙權便如芒在背。跟這樣的女子在一起,會讓他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當然,對於這種飽含怒意與威脅的信箋,趙權自是可以一笑置之。可是,陳耀怎麽辦?
趙權心裏,生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突然,他把這方絲帛一團,直接塞入丁武懷裏,說道:“當我沒見過……”
而後扭頭而去。
看著趙權倉惶的背影,丁武終於沒能止住自己嗬嗬的笑聲。一轉頭,卻看見了滿臉疑問的梁申。丁武兩手一攤,隨後拍著梁申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