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柱沒料到,平時那麽畏畏縮縮的臭丫頭,今天居然這麽囂張,對著他一磚頭就呼了過來。
幸好他雖然喝大了酒,但還沒瞎,往後躲了兩步,磚頭duang的一聲砸在了他腳麵上,砸的他嗷嗷直叫。
“你個死丫頭,竟敢打你老爹?你不想活了?”
蘇曉楠眼神毫不懼怕的回敬著他,點頭道:“爹是長輩,書上常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父親這樣對我和弟弟,實在算得上‘慈祥’,我肯定也會‘孝敬’回去。等我死了,一定拉著爹來墊背,想必娘也在下麵等你好久了,她知道你在她去世後這樣的生活作風,肯定高興地不得了,到時候,好好的補償爹爹。”
“你你你……”蘇常柱本來沒怎麽怕,但這一磚頭下來,再加上蘇曉楠的一頓威脅加恐嚇,讓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著實嚇了一跳。
“算,算了,快別吵了,常柱,天都黑了,孩子們也都餓了,快去整點飯吧,我也得回去了,我婆娘還等著我呢。那個,石頭,你們,你們好好的,你給你姐煮點粥吃吧,米不夠了來你孫嬸家借,別餓著。”
半天沒說話的村長孫常勝實在忍不下去,象征性的勸了幾句,也知道蘇常柱肯定不會聽他的,多說沒用,還不如早點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轉身灰溜溜的告退。
“這就走了?留下來喝點啊?”蘇常柱也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剛剛被丫頭片子用磚頭砸的一幕被人看見,心裏老大的不自在,瘸著腿追出去喊了幾句。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
孫常勝逃債一般的離開蘇家,還被羊糞球絆了一腳。
“哎呀,你,你跑什麽啊?俺家裏有雷?電不死你咯!”蘇常柱脖子通紅一片,不知道是臊的還是氣的,想進屋繼續罵閨女,又怕蘇曉楠再混起來把另一塊磚頭也砸過來,猶豫半天,還是沒進屋,在院子裏扯開嗓子罵:“臭丫頭!氣人真會挑時候!啥能耐沒有,丟臉倒是丟到別人跟前去了!本事你就給老子弄個金龜婿回來,沒本事就跟你那老娘一樣,一輩子就是吃土受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