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率軍突圍,遭到了無情的阻攔,漢軍以泰山壓頂之勢,將這支宋軍殺的橫屍遍野,部分宋軍明智的選擇了投降。
直到被抓,周洋都不明白漢軍是怎麽發現他的,為了擺脫漢軍的追擊,他可是多次轉移藏身之地。
很快,周洋就被送到了王秦的麵前。
“你挺厲害的,率領一支孤軍,就敢在我的地盤上四處蹦噠,又是攻大明城,又是伏擊我。”
王秦笑著對周洋說道。
笑容很燦爛,若是旁人見了,一定心花怒放,因為在他們的眼裏,漢王是不輕易對別人露出笑容的,但凡漢王笑了,定是有好事。
可這時,在周洋眼裏,王秦的笑,如同地府裏的閻王,怎麽看,都讓人發毛。
“張淼叔,身體還好吧。”
王秦一邊命人給周洋鬆綁賜座,一邊詢問道。
“張公的身體一直都挺硬朗。”
周洋誠惶誠恐的答道。
“那就好,我一直都擔心張淼叔在江北過的不好,畢竟他是江南人,在江北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
王秦關切的說道。
“張公挺好的,每頓都能食三碗飯,隻是他每天公務繁忙,睡不了多長時間覺。”
周洋見漢王並沒有想象的那般盛氣淩人,反而非常和善,慢慢的不再拘束,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對王秦的提問,基本都是有問必答,而王秦的問題,大多都是關於張淼的個人情況,對江北的兵力分布,權力鬥爭等敏感問題,王秦一概不問。
這一點讓周洋非常納悶,漢王好不容易抓到他,為何一點都不關心江北軍情,反而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難道他真的隻關心他的半個恩師,對江北的討伐,他根本不在意,或者說,他壓根沒放眼裏。
“我命人準備了點張淼叔最喜歡的江南特產和米酒,你替我帶給張淼叔,對了,這裏還有一封我給張淼叔的信件,你也一並交給張淼叔,記住,事關重大,一定要交到張淼叔手裏,在此之前,不能讓別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