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打小便是在母後身邊長大,感情深厚,以母後的名義或許可以事半功倍。”
楚四世讚同的點頭道。
張華道:“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就推說是太後病重,想在臨終前見樂平郡主最後一麵!老人家喜歡小孩,讓樂平郡主將兒女一並帶來!”
“丞相所言有理。”
蘇源、洪昆等人拍手叫好。
楚四世麵色難看,楚國一直堅持以孝治國,如今卻讓他以母後詐病為由,誆騙樂平,即使成功,他也將背負不孝的罵名,以孝治國的準則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張華善於察言觀色,見楚四世麵色不悅,頓時明白皇帝的心理,他上前一步道:“陛下,這件事就交給老臣辦,不論成敗,皆是老臣一人之罪,日後天下人恥笑者,隻老臣一人而已。”
張華表態由自己一人背這個黑鍋,楚四世的臉色才稍稍好轉,勉強的點點頭,算是默許了。
“咱們還得秘密聯絡各地忠於朝廷的將士,讓他們做好準備,隨時向淮京集結!”
另一個打了敗仗的前任大都督楊洪道。
楚四世召集來的一眾人裏,也就楊洪有點軍事能力,想和朱繇在戰場上抗衡,楚四世能依仗的隻有楊洪。
可惜楚四世沒有看明白。
但張華、蘇源等人卻是十分清楚楊洪的能力,在他們看來,金大猛、洪昆之流,皆是酒囊飯袋。
楚國的百年國運如果寄托在他倆的身上,亡國的速度隻會加快。
“楊大人是否有什麽妙計?”
張華心中一動,問道。
楊洪慚愧道:“丞相說笑了,我楊洪一介匹夫,又是敗軍之將,哪來的妙計可言!倒是剛才洪大人說誘殺柯巴,奪回盧陽倉,占據南渡,切斷朱繇的南歸之路,這個想法確是有可行性。”
洪昆得到楊洪的認同,頓時大喜的昂起脖子,一副快稱讚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