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到底有多神奇
黑夜的路上,安然聽了劉媛的話,閉著眼睛,歎了口氣,“我在醫院裏的時候,一直想要等人來救我,可是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救援一直沒來,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一個女人,如果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男人身上,認為此生唯一能救自己的,是男人,那就大錯特錯了,更何況我們還是一個母親。”
就像現在這樣,待在這個小區裏,是安逸沒錯,有雲濤護著,吃穿也不愁,可是就這樣了嗎?
安然的心中有些亂,她一直不想將劉媛慣成胡幀和陳嬌那樣兒的,但現在她沒慣著劉媛,雲濤卻開始慣著了。
從這一刻起,安然似乎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的預感,她與劉媛,也終將不是一類人。
與劉媛抱著孩子回了家,打開了自己的家門,轉背,看著劉媛抱著恒恒進了她自己的家,安然的心中就更亂了。
今天之前,為了怕任賢和雲濤帶人上門報仇,劉媛一直帶著恒恒住在安然家,今天之後,劉媛的心中似乎已經安逸了,便抱著恒恒回了自己家。
對此,安然改變不了劉媛心中的想法,她將娃娃抱回家後,哄睡了,她又報餐了一頓,便坐在娃娃的嬰兒床邊,心裏亂得根本睡不著。
放在娃娃嬰兒床邊的那盆粉雪山,在午後的微風中微微的顫動著,安然將頭靠在嬰兒床的床頭上,伸手,摸了摸粉雪山的花瓣,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青筋,笑了一下,將手中的能量往粉雪山的花朵上輸送了一些。
那花朵生長的方向,便朝著安然的手腕靠近,在安然手背上的青筋漸漸消散時,粉雪山已經爬上了安然的手腕,帶著綠色的根莖,繞了安然的手腕一個圈。
綠色的根莖上,長出了一朵粉紅色的花苞,花苞微微上揚,緩緩的似要盛開一般,安然的另一隻手便摸上了那朵花苞,宛若摸著一個寵物般,輕輕的摸著嬌嫩的花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