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瞳靜靜注視著童思淵,就仿佛是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輕飄飄的一句“誤會”,就像把買凶殺人的事實一筆揭過,未免是在做春秋大夢吧?
苗家?
僅僅是為了討好童家,他們苗家家主竟然就派出一批高手來襲,葉瞳表麵上不動神色,心底的殺意卻暗潮湧動,愈來愈烈。
還有這童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帶來麻煩,今日如果他們不給自己一個交代,那麽,他們童家以後也沒必要在寒山城存在了,前往郡城之前,有必要去拜訪拜訪他們童家的祖墳。
童思淵被葉瞳注視著,不知為何,心裏一陣寒意刮過,被注視的直發毛。
他有種感覺。
此時盯著自己的,仿佛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隻恐怖的凶物。
童思淵咽了口口水,他的目光從虎視眈眈的牟星和狂戰天四人身上掃過,心裏越發的無奈,這特麽戰虎冒險者團隊最強大,最具有權勢的幾位全都在這裏,而且還擺出一副以葉瞳馬首是瞻的姿態,這簡直就是要自己老命啊!
這葉瞳。
到底是什麽來曆?真的隻是毒魔的一個藥童子?
堂堂郡王之子跟他交情匪淺;大名鼎鼎的戰虎冒險者團隊的當家人們,更是唯他馬首是瞻;還有那失蹤的毒魔霍藍秋……怎麽無數人需要仰望的存在,都跟他糾纏在了一起?
“來。”
童思淵轉身對著幾位捧著禮品盒的屬下揮了下手,然後才噙著苦澀說道:“葉小主,犬子被我們這些家長慣壞,做過不少錯事,也招惹到您,這是我們的錯;我夫人瞞著我針對您下了懸賞,讓那些冒險者找您麻煩,也是我們的錯。為了彌補我們的錯誤,我已經做了很多的補救措施,這份薄禮,是我們童家所表達的一份歉意,希望您不要嫌棄。”
厚禮?
葉瞳的目光,才四個盒子裏掃過,先不說那三個明顯價值不菲的物件,僅僅是那一疊的銀票,就非常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