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過來時就盤算好了的,羅岩既然已經來過,要說自己隻是多少懂點,那肯定糊弄不過去,畢竟舉輕若重可不是一般的手法。
“校長大人,我以前在就射那邊接受的就是這類魔藥、符文和鑄造方麵的技能培訓,這個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雖然不是很高明,但算是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老王恭恭敬敬的說道:“最近我又經常去圖書館,看過不少相關的書,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就隨便試了試,嘿,結果還真行!”
卡麗妲冷冷的問道:“那為什麽去裁決呢?你到底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冤枉!這真是天大的冤枉!”老王叫屈:“您說我一個剛學習了亂七八糟技法的新手,要是拿著咱們玫瑰的工坊練手,萬一弄壞了設施怎麽辦?這種事兒當然要去裁決,裁決的弄壞了沒事兒!”
卡麗妲本來都挺嚴肅的,可實在是被這句話給逗得忍不住笑了:“你說的什麽話,什麽叫弄壞裁決的就沒事兒?”
“妲哥……”老王也是順嘴了,嚇了一跳趕緊打住,還好喊的不是卡扒皮、賊婆娘什麽的:“我是您的人啊,凡是跟您作對的都是我的敵人!”
卡麗妲微微一笑,可隨即發現這話不太對勁兒,皺起眉頭:“你剛才叫我什麽?”
“咳咳……在我的家鄉,哥或者老板是尊敬的意思!”老王虔誠無比的說:“妲哥、妲老板,這些都是我心裏平時對您的尊稱,剛才也是一不小心就說出心裏話了。”
卡麗妲淡漠的看了一眼王峰,懶得在這種小事兒上計較,“羅岩說安柏林在招攬你,你似乎對此很有興趣?”
“沒有的事兒!”這種送命題老王從來都不會猶豫:“雖然安柏林大師很看重我,給我開出了天價的條件,還說錢隨便我花,但是我是不會答應他的!我今天在鑄造工坊就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了,羅岩老師和鑄造院、符文院的學生都可以給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