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三章累而不覺
荊燚心頭一驚,還未多想,便聽琴言。
輕音道:“荊燚小兒,速來吾處。”
荊燚一呆,立刻轉了話頭,道:“哎呀,我突然想起點事,少陪了。你們繼續學,好好學!能超過我的話,改天我請你們吃禦膳房!”
沒人搭茬,就看荊燚一人胡說八道。
荊燚調皮一笑,轉頭走向輕雅房間,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輕音之言,師玨也聽在耳中。
是以看到荊燚過去,師玨稍作思索,也跟了過去。
那琴說話,不足為奇。但那琴居然會主動與荊燚說話,真是十分稀奇。還記得那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除了沉默就是動武示威,師玨一直以為,那琴就是如此孤傲。但那琴若主動與荊燚說話,說不定是因為以前認識……
師玨心頭一動。
難道是那個琴?
輕雅的房門虛掩著,荊燚一把推開。
還未進房間,就能感到撲麵而來血腥之氣。
荊燚頓時皺眉,快步進房內,在**找到了昏迷的輕雅。
輕雅抱著輕音,側臥蜷縮麵朝向外,雙目緊閉口鼻流血,麵前的床鋪被血染了一大塊。
荊燚見狀大驚,趕忙把輕雅扶起來,讓輕雅把血都吐出來,以免嗆到肺裏。
師玨皺眉,迅速從旁邊找來帕子,遞給荊燚。
荊燚順手接過帕子,稍微給輕雅稍微擦了一下,才喚道:“小雅,能聽到嗎?”
“燚大叔……”
輕雅虛弱地睜了睜眼睛,又閉上,說道:“燚大叔……胸口好難過……”
“平心靜氣,不要多想。”
荊燚大概檢查了下輕雅的身體狀況,意料之中。
這孩子,這幾日連鹿鳴已經是身體極限了,接著又突然傷心輕音的事,導致狀況突然惡化,胸悶咯血。
荊燚這邊安撫著輕雅,那邊還是忍不住埋怨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