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君山民事
趙然將陣法撤去,就見覺遠歪倒在地上,木魚和袈裟都散落在腳邊。隨著覺遠的倒地,和老驢糾纏著的那串佛珠也東一顆西一顆滿地都是,老驢正挨個含起來嚼著,咯嘣咯嘣咬個不停。
覺遠神情呆滯,目光中沒有半分焦聚,臉上表情僵硬,時不時還哆嗦一下,嘴角邊的哈喇子一直淌到脖領衣襟之上卻渾然不知。
看見他這幅呆頭呆腦的模樣,趙然心道不會吧,莫非弄成白癡了?
走過去伸手在覺遠眼前晃了晃,覺遠毫無反應,於是趙然又喊了聲:“禿驢?禿驢?”覺遠還是沒有動靜,眼睛卻愣愣地望向遠處不知名的所在,似乎意識並未清醒。
這可不是趙然的本意,真要想作弄覺遠,他飛符傳訊東方敬,或者大卓、小卓師叔,甚至裴中澤也行,直接就將覺遠送了道門館閣,去地牢中清修三百年不遲。
於是趙然連忙取出一張神清符,照著覺遠腦門子上一拍,神清符頓時星散為清涼的水滴,順著覺遠肌膚就滲了進去。
過了片刻,覺遠猛然深吸了一口氣,喊了聲“哎呀”,眼神中重現光澤,視線也回到了趙然身上。
趙然鬆了口氣,指著覺遠嘴角道:“先把哈喇子擦了,真惡心……”
覺遠抄起袖子來將嘴角擦淨,然後無力的往後一倒,躺在地上歇息了片刻,這才站起身來:“道兄這是什麽法門?九天玄龍大禁術?”
和尚既然不再喚他牛鼻子,他便也不再稱其禿驢,因道:“不錯,還行麽?”
覺遠點點頭:“還行吧。”
“還行吧?到底行不行?要不要再試試?”
覺遠連忙搖頭:“挺好,挺好,不試了,不試了……”又問:“我那昌明菩薩咒,你怎麽不怕了?你現在什麽境界?兩年不見,莫非你已入黃冠?不可能啊……我上個月遇到個羽士境的道士,鬥法時也沒見他抗得住,到你這裏為何就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