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趙然之所以能夠最終拔擢為受牒道士,有兩封書信起到了關鍵作用。一封是來自玉皇閣楚陽成大煉師的書信,信中隻有兩個斥責趙然的字——“胡鬧”;另一封則來自華雲館的林致嬌大法師,信中是向無極院老方丈索要趙然的字幅。這麽兩封莫名其妙、與受牒轉職毫不搭邊的書信成了趙然脫穎而出、改變命運的依仗,說出去誰都無法置信,但事實就是那麽離奇。
第一封信暫且不提,那是趙然自己豁出去找人敲鑼打鼓上門主動申請“挨罵”的結果,說到第二封信,趙然就不得不心中慚愧,感謝雨墨的鼎力相助了。
故此,當宋巡照提出,希望趙然代為轉圜,爭取館閣之地某位仙長出麵說項一事,著實難為了趙然。宋巡照不清楚也不了解趙然究竟在館閣之地有多大麵子,但趙然自家清楚自家事兒,身在玉皇閣的楚陽成大煉師壓根兒不待見自己,而華雲館的雨墨這邊對自己倒是頗為關照,但事情可一可二卻不可再三,自己已經勞動雨墨兩次出手相助,好意思再來一次麽?
趙然提筆給雨墨寫了封信,講述了無極院賈知客喪身白馬山,以及新任知客於致遠在白馬山目睹戰事的所見所聞,重點放在其中的慘烈危險上,勸雨墨千萬不要輕易參與戰事,一定要愛惜自己,關切之意布滿紙麵,寫得趙然自己都分外臉紅。信中又輕描淡寫的提了提監院鍾騰弘將走、新監院可能為宋致元一事,話裏話外沒有半分說情關照的意思。
信我是寫了,至於人家關照不關照,那就聽天由命了——這就是趙然的想法,你可以說趙然掩耳盜鈴,或者說他在玩鴕鳥對策,總之這是他目下能夠想出來的最佳方案。
寫完書信,趙然施施然去尋於致遠寄信,說起來,這位於知客因為三月未歸,已經令趙然很久沒有給雨墨寫信了。雨墨的信他倒是收到兩封,問題是他沒有寄信的渠道。